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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秋迷宫中的拈花碎步
【壹】
没有电影中飘逸的长发, 没有飞舞轻薄的的衣衫, 但我依旧觉得此刻的我美极了。 在这个中秋节的下午,风掀起窗帘,蜂拥而入的闯进了我的空间, 它们温柔而无理, 熟视无睹的在我身上磕磕撞撞, 仿佛我是透明的,而它们却成为了这里的主宰 于是间,带着凉意与冷漠的秋风,从我的眉宇间跨过,从我的腰际擦过,从我的脚趾碾过, 我纹丝不动,像激流澎湃的河水中的一块石子,固执坚强 在所剩无几可以赤裸的日子里,除了继续的享受与坚持,我似乎别无选择 寒毛微微站起,头脑开始清晰,在秋意笼罩世界的时候,我也许第一个被染成了金黄。 忽然想起一首老歌,天凉好个秋。
【贰】
第四次在MAO的走廊等待演出的开始,看着着装时尚,而年轻稚嫩的一张张面孔,我觉得我有点落伍了。但这毕竟是一个包容的地方,如同北京那般的包容。酒馆墙面上多了一些新的涂鸦,也挂起了一组新的照片,上面的男男女女表情怪异但充满了张狂,记得我在采访一个用手工毡从事艺术创作的女人时,她说,现在的北京,太热闹了,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人们忘我的工作与挥霍。青春真的要充满叛逆与疯狂才算留下珍藏的符号吗?答案似乎是否定的,可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的生活着,是不是更是一种悲惨呢?
刺猬,之前有耳闻,但从未听过他任何作品,我就站在MAO的演出厅,那里充满了汗水的味道,闷热而拥挤。由于经验,我穿了一件白色的tee,因为在房间里,用一种类似于验钞机的光线,可以让白色的一切物体炯炯有神,发出让人迷幻的荧光色。演出的曲目多数是英文的,所以我并不知其含义主题,只是跟着乐器的音浪摇摆下身体。但很快发现,独身看演出的感觉似乎总不能让我开怀,那样的感觉我不能言语,但似乎也没有想象的那般可怕,只是觉得我是独立的,没有融入或者分享进现场。前一段时间,我抱着一大落的杂志,在路上静悄悄的走着,但我想到这些杂志一但放到我的书架上,就很少再翻它们了,就像之前我买的那些书籍。我喜欢买下他们,因为我想让他们来充实我丰富改变我,让我变得理性得体而且实心,但我拥有的只是书的封面与厚度,却从未触及书中的底裤。于是我为自己起了一个绰号,“封面的门外汉。”我从来都是充满了热情与但又从来不会勇敢而耐心的体会。 音乐在我血液里盘旋,化成了汗水从无数的毛空中喷出,我的肾腺素开始分泌,直接影响到了心跳与智商,我开始傻笑,开始蹦跳,开始嘶喊,放纵与放肆似乎在此刻比不出谁更高尚,谁跟卑贱。也许打开我拘谨的躯壳,里面就是一团骚动膨胀的心。那晚真的很High,跟人们在场地中心玩起那疯狂而刺激的人潮游戏,不顾性别与国际,推一把再说,推倒了再说,推高兴的再说。意犹未尽的时候,老外都会跟中国人一起喊高喊着,“再来一首,再来一首。”演出在12点结束了,我跟小E姐在狭窄的走廊里停留,我对她说,演出真的不错,小E姐脸上有些自豪。不过忽然在人群中的一句话,让我们会心的笑起来了,“这就是一次娱乐”。别跟生活认真,小心它把你操了不认账,这是那晚的感悟,玩谁都会,各种尺度老子都没有怕过,就是看我愿不愿意陪你了。
【叁】
这是一次迟到的感谢,当我在整理从世界各地朋友寄来的明信片时,我感到了如收到他们时的那般心喜与爱不释手。
Sonic,在欧洲在我生日的时候,寄给我的卡片作为了生日的礼物,一张张的贺卡上不光有我感到陌生的景色外,充满了她用心可猜的心境,字迹秀美,描写细致,感情真切,我从她的卡片上知晓了她的旅行轨迹与那或晴或喜的心情。亲爱的,看到你说,你再也收不到来自欧洲的贺卡了,因为你跟我一样,已经共同生活在了中国。我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不过我觉得你只是需要少许的时间跟勇气,这跟倒时差一样的煎熬吧,不过习惯了,适应了,便会如鱼得水的逍遥起来的,相信白菜,也相信你自己,再给我笑一个,OK?
念,我要适应对你的新称呼,可能这个名字已经红的不行了吧。看着你的字,就知道你是那样的自信与乐观,你还算对我了解,简单的英文省去了我查字典的力气,体贴啊。现在的你也回国了,我也真诚的欢迎你来到北京,带着你对幸福的执着与对未来的抱负,引用贺卡最后一句话,“good luck。”to you,to nuo,to me。
Justhz,我的老朋友,这个我还不确定是不是你的英文名字,不过我就用这个来代称了。你的卡片跟我最久,也是看上去最古旧的一张,上面有您那可爱的方块大字,不过还是觉得你在刷卡时龙飞凤舞的签名来的有气势。转眼已经有9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不过在网上您对我的攻势从来不减,称我为一个好吃如命的“死胖子”,印象应该段时间不会扭转了。不过你也知道,巨蟹座的守护器官是“胃”,您就见谅体谅下了。你说你开始喜欢北方的秋天了,让我觉得欣慰。习惯生活,比处处抵触生活来的轻松些,海边的日子开心了。好朋友,谢谢你的陪伴。 【肆】
我一度对“流浪”深深的陶醉,幻想一次心灵放逐,抛开凡事的诱惑与纷扰,寻找自己安生乐命的家园。这毕竟是乌托邦式的寓言,只会出现在梦中与白日闲余的思索,我依旧纠缠在人类森林中,无法超脱,从不潇洒。但当我站在高大的写字楼中,试图站在人类伟大智慧架构的巨大高塔瞭望时,脑海中总能浮现出一个让我沮丧的词汇,“遥远”,永远看不透彻蓝色的天空,永远看不尽视线中的楼宇,永远看不懂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一切都在眼前,一切都这么熟悉,面面相觑,但总是觉得遥远?遥远的尽头是什么?我笑我的愚蠢,因为我从来都不知。
王娟的声音,我很喜欢用酒来形容,因为你在第一次带上耳机聆听她歌唱的时候,你会完全不知浓烈,只是纯净透明的液体在耳中不停的向心脏灌溉,但渐渐的脸颊泛出绯红,头脑有些微醺,思绪不能自主,眼前视线模糊而明亮,酒精的力量就是这样的后发制人的将人击倒,坠落进一个充满涟漪与柔情的漩涡之中。迷恋王娟让我乐此不疲,可能怀旧与感性的性格,让我对这位打破我脆弱内心的女人难以释怀。从多场酒馆里live演出,到两张CD无数次陪伴我入眠,我像不用太多的语言,就能体现出我对她歌声的喜爱。从《两个人的旅行》到这张《遥远》,我看到了一位女人的智慧、容忍、执着与美丽。我记得有人曾经说过,真正的歌者不属于舞台,也不属于镁光灯下,而应该活在听着的心中,一同生存,一同死亡。
不得不说《遥远》这张专辑曲目,看似我早已经熟悉,多是经典的歌曲重新编曲演绎,并没有让人有重复之感,竟让我尝出她改变成熟之后的一种纯熟与痛彻心扉。没有虎子迷幻淋漓的电子配乐,还原简单的吉他与本色的声线,讲述一个个关于爱情、关于理想、关于哲理的故事。做一只甘愿囚禁的小鸟,停留在你的枝头;走一遭充满阑珊的酒街,带走一场痴梦,开始一段狂欢;沐浴在银锭夜色,我们的手指与嘴角是否会沾满月光;解开一个问好的时候,是否还会想起另一个问好?shata,我未曾前往,也未曾听说,可是它从不虚幻,无比真实;春天的印象,一切像含苞欲放的花,在我心悸含苞欲放;我的眼泪滴进了河水,它的味道是否会有少许的改变;我也是虚假分子,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依旧与你相恋;老了累了倦了,也不会忘记那首歌谣,那首唱歌儿时的歌谣;天边从不遥远,只是多些心思与耐心,爱情并不遥远,只是我们早已经习惯寂寞孤单。
这一张属于夜晚的专辑,只有在没有喧嚣与温度的时刻才能试着在生活中寻找曾经的阳光与小桥,才会打开回忆之门直视曾经让我们痴狂与纠结的爱情,才能在黑暗的世界里,用幻想架构一场充满花香与雨露春梦。《遥远》用王娟8年的时间,努力谱写,记录了太多的失望与期望。“无论多远多远,让一切没有记忆,无论多远多远,让一切没有痕迹”,我们生来纯洁,我们也从来不忘记挥霍纯洁,遥远从来是看不到尽头的,但不要对其畏惧,因为过程远远比答案生活来的有味儿。
【伍】
陶然自居,亭亭玉立,这是我下午从陶然亭公园回来,心里萌生的一句话。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公园吧,无论是小区附近的,还是城市最具盛名的,不在大小,关键是看意义。
小时候,我每次尿床的时候,妈妈总是会笑我,说不是是又想去大明湖了?当还珠格格热映的时候,我听到了紫薇对着皇阿玛嗲声嗲气的说,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我当时就转过头,问坐在我身旁的妈妈说,“我小时候就在那里长大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呢?”这自然是玩笑话,但我确实是在大明湖边长大的,那里自然就是我心里的那座永远的公园。在里面,我与伙伴捉迷藏,捉知了,摘花毁林,钓鱼采莲蓬,每次回来都是浑身泥点,然后拿着父母见了就会给我扔出去的“垃圾”。大明湖,面积并不大,但它就像我的家乡一样,低调朴实,同时善良纯净。
陶然亭里也有一片湖水,碧波荡漾同样的美丽。而我漫步其间,心里想到大明湖外,还有另一片湖水,那就是西湖。还记得我跟许多朋友描绘的那片金色的夕阳吗?我在西湖边醒来的时候,那无比耀眼的金色,至今还让我觉得这是我人生感觉最为美好的瞬间。陶然亭里,因为是圈起的地方,所以行走的多位老年人或者与孩子同乐的父母长辈们,我独身走在其中觉得很奇怪,同时我觉得很自在。选择了一片树荫下的草坪,静静的躺在上面,耳边听着“禁止踩踏草坪”的广播,心里有点负罪感,但似乎享受惬意之情分外强大,压制住我所有的情绪。拽掉了耳机,闭上眼睛,听着树叶间沙沙摩擦的声响,听着远处人们的对白分辨着他们的方向,从湖边出伏而来的微风,带着少许湿润与凉意钻进了袖口,钻进了裤腿,汗毛如身下的小草一样,翩翩起舞起来。头脑中,浮现出了《最遥远的距离》中小涛录制福尔摩沙之音时的画面,又会浮现我在大明湖畔垂钓追逐的场景,更少不了再次回想那片曾经见证我友谊与爱情的西湖。回忆让我舍不得睁开自己的双眼,似乎过去的一切让人觉得温暖,让人安全。突然的短信,让我回过神来,跳出记忆的漩涡。我兴奋的长大的嘴巴……眼前一片金色,真的是一片金色,我在陌生的北京城也找到了这片金色。
枫问我,为什么会去陶然亭,我说这肯定是给很多人回忆的地方,我也想从这里看到自己的回忆。他的回复是,“感觉是不一样的,你只能看见景色,却看不到时光。”陌生人的话语总会让我认真的对待,我盯着简单的文字,心里复杂而有明亮。之前的画面似乎都消失了,我的眼前只剩自己的双脚,跟这个名为陶然亭的公园。旁边座椅上的女人拉起了一段手风琴,音符跳跃,旋律清晰,是一段我熟悉但又想不起的苏联歌曲。我看着夕阳与湖水,听着美丽的琴声,这才是我真正拥有的一切。一曲完毕,我微笑着向她鼓掌示意,她眼角的皱纹诉说了她逝去的清楚,而旁边男人递给她一瓶水时,她平静而甜蜜的眼神,又向我展露了她不用言说的幸福。
回忆的意义在于它告诉你我,我们曾经幸福来之不易,而现在的光景却会告诉自己,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它的惊喜。“珍惜今日,因为它会成为明日的回忆”,《金鸡2》里的一句台词,又让我念起,我好像把它忘了,但其实我从来都懂得,都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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