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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会在我的怀抱中说声你爱我
【传 说】
“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当然,我们还认识呢” “别闹了,那只是一个电视剧中捏造的传说而已” “我没有骗你,我就在那里长大的。” “……” “不信,你可以问我妈。”
【年】
听着全世界鞭炮震天巨响的同时,也总会伴随着大街小巷此起彼伏的犬吠,我忽然想起“过年”的来历,就是中国人用发明的鞭炮来驱赶祸害人间的不速之客“年”,可这谁都没有见到怪兽已经无影无踪了,剩下的个头娇小而温驯的狗可就是倒霉了,各个闻声东多西藏屁滚尿流的,过年看狗尖叫也变成了每年都会遇到的搞笑而喜庆的事情。回想刚刚燃放的一挂一万响的超级变态大鞭炮,会不会把将要骚扰我的人间禽兽们吓唬老巢呢?心里暗自窃喜,是啊,只要是兽应该都会毫无例外的害怕的,09年小人们别来烦我啦。
【手纸也似画卷】
你的比喻,我想了很久,很形象自然也很诙谐。 我在09年之后,朋友问我的年龄的时候,我总是会很不情愿的说出25岁,但在昨天跟爸爸聊天的时候,我就告诉他,人到了50岁才到中年,你啊,也就刚中年依旧当年。 我觉得青春就像是一张白纸,我们需要用自己经历与学习将它填满,我们可以写字,也可以作画,它可以很美好,也可以很灰色,但人的青春是大小的,你可以把一生当作白纸,它是很大的,你也可以在一个时间认为它写满了,而放弃了它,你觉得它很小。比喻的不够恰当,但是觉得,只要你觉得还能写,还能画,你的青春就依旧存在,它就永远没有结束
【梦】
当我时常在悲观沮丧的时候,脑海中充斥着血腥而凄美的画面。
我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头依着冰凉的剥离,颤抖的车厢总是让我的感到了一种电流似的东西,让我的视线与骨骼跟着一起共振鸣响。前面一个留着卷卷头发的男孩,好奇的用手指着路过的层层高楼,而旁边的母亲在抱着水中的提包谨慎提防。小男孩偶尔会向前向后的掌握,我们也可以偶尔间可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比我勇敢,微笑比我简单,只是在他笑容绽放的那一瞬间,脸蛋与眼角透露着一种平淡。
他坚持开着车窗,母亲注意到了,先是几句阻止,可执拗的儿子却让母亲做出了让步,似乎透明的玻璃依旧束缚住了孩子的世界,冰冷的寒风与片刻的任性相比很快分出了胜负。这是一个熟悉的画面,至少在这一刻我是熟悉的,我期待的故事即将上演,心里充满了纠结与兴奋。小男孩,将手指伸出了窗外,冰冷瞬间撕裂了车厢的温度,全车的人开始瑟瑟发抖的盯着这个孩子。疾驰的风吹拂着男孩额头的,他将他的头远远的伸出了窗外,旁边的母亲大喊着他的名字让他回来。一辆迎面而来的客车瞬间改变了世界的颜色,他的头颅从我眼前安静的划过,表情是那样的俏皮,母亲尖叫着一具正在喷溅血液的幼小身体,神魂落魄见他终于扔下了那个似乎比生命还重要的手包。车窗被染成了红色,而且那是比油漆透亮而且鲜热的红色,液体像无数个密布的小手拼命的扒着车窗却因为力量渺小而渐渐坠落,于是我的视线不光只有红色,还有小男孩用血浆绘制的画面,似是山峦又像流水。我有别于车厢里其他的乘客,我静静的欣赏着艺术的美景,而他们却在疯狂的尖叫与侥幸的旁观。
【贞子】
我用我的梦境编制了一个非常完整而且非常标准的日式恐怖片,在这里我起名儿为《贞子还魂》
一个女孩搬进了一个便宜而且宽广的公寓,但当她真正入住的时候总是感到了阴森与恐惧。她总是在午夜醒来穿上一件白色的长裙出没在灯红酒绿的长街,她美艳的红唇与怯懦纯净的面孔成为夜色中一场场春梦的开始与一个个噩梦的来临,她用双腿与眼神勾引经过她身边的每一个人,一张张放开,一张张白色的床单,一个个用血液渲染的高潮,男人的为他臣服的猥亵与被他吞噬的恐惧,成为她值得骄傲的战利品。在日出之前,女孩都会穿着用血染红的裙子,回到房间,洗净,然后睡去。每次醒来,她都会被永远挂在阳台的那件湿漉漉而又充满奇怪味道的裙子所惊吓。
后来在朋友的嘴中,她知道了事情的真像,这是一条贞子留下的裙子。贞子的意念与灵魂依附在了这条白裙上,她在吸取着男人的能量而让自己重返人间,女孩顺理成章的变成了她的工具,她回到现实的隧道。女孩尝试丢掉它,烧掉它,剪掉它,可每当夜晚降临的时候,她还是乖乖的换上长裙去染红她,然后第二天看到长裙漂白的挂在阳台。
一个和尚出现,用了一道道的咒符,才勉强控制住了贞子的灵魂。她让女孩亲自动手,将它放入火化箱里,然后用又下了咒符将它紧封。可当大火燃气,火化箱里穿出了孩童的啼哭,和尚努力的劝阻女孩,但她还是把它放了出来。女孩忽然微笑的穿上了长裙,亲手杀死了这个和尚。但那天以后,女孩再也没有在夜晚醒来,而是嫁给了一个深爱他的男子,她从一个放浪的女人变成了一个贤惠的妻子,并在婚后生下了一个 孩子。他的爸爸给孩子起了一个名字,叫做贞子。女孩流下了眼泪,然后在第二天天亮前上吊自杀了。
故事就这样结束啦,是不是有点粗制滥造的意思,哈哈。可能那夜睡前听的是《午夜凶铃》的电影原声,才会梦到这么奇怪而完整的一个梦。如果有什么剧情不合理的地方,就全当是无聊解闷儿啦。
【春雪】
期盼已久的第一场雪终于在09年的初春到来,像一场不速之客的鲁莽与意外之财的惊异。夜色中,带雪的路边宛如镀上一层闪亮的磨山纸,一只不是而是一群野猫在我眼前狼狈而迅速的闪过,当我相机对准他妈的时候,一种威胁似的尖叫让我望而生畏的选择了逃离。它们是在流浪,它们也是在苟活,但他妈依旧需要尊重与不被打扰。
我穿着白色的球鞋,故意踩在厚厚的雪上,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让人陶醉与沉迷,让我想起我手捏淀粉的声音,以及随机联想到爸爸在厨房忙碌的样子。春天的雪,并没有冬天来的讨喜,心里总是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可能跟自己一直难以琢磨又阴晴不定的心情有关系。在寒冷的季节里,更会让我觉得孤单与对温暖的那份渴望,看着一堆恋人在我面前走过,我拿出了手机,却感到了一丝凄凉。我不知道你的姓名,你的城市,你的相貌,也许我迷醉的正是这种朦胧,而我也讥讽自己的也是这种蠢笨。我这样的感情究竟是否可以称为爱情,而我所有的感情是否又值得启齿。
我发了一条简讯,“北京下雪了,非常的大,外面很冷,我飞奔的钻进了地铁,我准备回家了。在想你。”
【死婴】
一张酱紫色的婴儿似乎死前没有一点挣扎,肿胀的脸颊,雪白唇齿,他没有心跳,安静的漂浮在一片拥挤的水池中。它是一个弃婴,被遗弃了在一个肮脏而光亮的地方。我目睹眼前的一切非常内疚与沮丧,因为是我制造的一场悲凉。我按下了马桶按钮,瞬间死婴随着滚起了漩涡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其实我时常制造着这样的谋杀,我将我的孩子不负责的丢弃在了世界的角角落落。它们也许在垃圾袋中,也许在浴室,在山野间,也许在客房,在厨房,更甚至在别人的口中。他们的诞生似乎注定了他们的死亡,我在享受遗弃他们的快感时,似乎忘记了,我应该为他们找到一个合理的归宿,我的婴儿们,你们想在哪里停留呢?
此刻我也许比你们更需要一个家
【味道】
眼前的一包包零食都是你最爱的,也是我在渐渐习惯的。让我撕开其中的某一包时,我在心喜的盼望着我们拥有同样的动作,然后将同一颗食物放入口中,然后有各自不同的味蕾品尝到同样的味道。如果一切的一切都能如此的巧合,亲爱的,我们的距离还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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